但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脑子里反复浮现的不是苏棠的黑葡萄眼睛,也不是苏棣的狐狸笑,而是姜晚端着茶杯站在那里等我的样子——逆着日光灯的光,她额前细碎的刘海在眉毛上方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形,脸上细小的绒毛镀着银白色的光边,神情安宁得像一尊被岁月打磨了无数遍的旧玉。 从那以后,我办公桌上的茶杯就没空过。 姜晚从不解释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但事实就是,每天我到办公室的时候,杯子里的茶永远是八分满,水温正好。 如果我来得早,茶还是烫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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