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抒情,没有煽情的表白,没有\"我关心您\"或者\"我觉得您很辛苦\"之类的铺垫。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她认定了的、不需要加以任何解释的逻辑:你需要,我就会做。 这个逻辑的起点在哪里、终点在哪里,她不解释,因为她觉得不需要解释。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那一瞬间,我心底有什么东西开始松动,像是冰封了多年的土地,被一股暖流悄悄地化开了一道缝隙。 姜晚没有再等我说话。 她从我的办公桌旁退开,拎起自己的书包,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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