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一个富人,不肯假借,我声名就重了”。立要问他抵命。怎当得将律例一查, 家长殴死雇工人,只断得埋葬,问得徒赎,并无抵偿之条,只落得洪家费掉了些 银子,陈家也不得安宁。陈福生殓好入棺了,又狼狼籍籍这一番,大家多事;陈 喇虎也不见沾了甚么实滋味,推官也不见增了甚么好名头,枉做了难人。 一场人命结过了,洪家道陈氏母子到底不做对头,心里感激,每每看管他二 人,不致贫乏。陈喇虎指望个小富贵,竟落了空,心里常怀怏怏。一日在外酒醉, 晚了回家,忽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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