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摆放孟青的照片,孟皖还是望向正厅的老檀木高柜。01bz.cc 照片她收起来了。 连带念想。 她是医生,却难以自治。 她要孟青学会愤怒,愤怒不是喷薄无休止的岩浆,而是覆着黑焦的火炭盆,吹一吹,投块木枝,便横冲直撞。 现在想想应该教她冷漠,教她冷眼旁观,置身事外。对象是她自己。 葬礼其实孟皖回来了,就在她生活多年的家里,没有鸣奏,没有告别词,没有眼泪,她跪在拜垫,眼闭着手合十虔诚祈祷。 孟皖是无论者,但那时她希望能洗净她的愤怒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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