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豁出缝隙,放进几缕细微光束,照彻其中漂浮的尘埃。 有人打开了闸口,这里每件家具都在微微翕动,缓慢诉说压积已久的故事。 孟皖语无伦次,“身为医生,这些年来我感受最多的是无力。心理医生只是引路人,把路障扫清,他们愿不愿意走,以什么方式走,我们无能为力。外伤可以治愈,精创伤却是永久性。很多人想通了,找各种方式积极自救,但大部分还是自己熬。” 熬过去,不论结局。 “……我恨只能以旁观者的角度给予帮助……对孟青也是。” 孟皖至今仍有困惑,即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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