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的高度锐敏,他觉 察到脊椎骨和大脑间的振动,以及浑身毛发在毛囊中的生长。最后,在他写的那篇 “养生论”里,他描写此种状态的舒服,与从此种运动所获得心灵宁静的益处。 关于此种运动的心灵方面,他的修炼仍是瑜珈术。在给弟弟子由的一封短信里, 他描写正统瑜珈默坐的目的。他认为从感官解脱出来之后,真正体会到真理,或上 帝,或世界的灵魂,不是在于看到什么,而是在于一无所见。他致子由的信如下: 任性逍遥,随缘放旷,但凡尽心,别无胜解。以我观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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