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情欲薄膜的——耳语。 “操我。” 两个字。 像两滴滚烫的蜡油,从她的嘴唇上滴落,穿过我的耳道,烫进了我的脑干。 “老公——” 这个称呼。 她平时不叫的。 在家叫名字,在外叫徒儿。 “老公”这两个字被她封存在某个只有最极端的时刻才会被打开的抽屉里,而此刻——此刻她把那个抽屉砸开了。 “狠狠操我——” 她的气音在我的耳廓上凝结成水汽。 嘴唇每一次开合都会带动她贴在我耳朵上的那片皮肤产生一次轻微的粘连和剥离,发出极细微的\''''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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