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做着疯狂的、密集的、像是缝纫机针头一样的高频捣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与臀肉的撞击声不再是一下一下可以分辨的独立声响,而是融合成了一片连续的、密不透风的肉体拍击的白噪音。 床架在这种频率的冲击下放弃了\''''嘎吱嘎吱\''''的有序抗议,转而发出一种持续的、低沉的、木质结构在共振频率上产生的呜咽般的嗡鸣。 床头板不再是一下一下地撞墙,而是以每秒三到四次的频率持续锤击着墙面,在石膏的表层震出了一小片蛛网状的细纹。 她的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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